年还得从头走,这今年的功夫就是白费了。”
越芃轻叹一声,边上越苭已经忍不住站起来道:“我说你们不用问吧?这话说来说去就是你们来不及了,学不成的,考不好的,等着成笑话吧!是这话不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儿了,当心啊,高处风大,吹下来跌个四脚朝天才成笑话了!”
说了这话也不看人,顾自己就走了。
一时场面尴尬,还是越芃干笑两声道:“四妹妹想是有什么事儿不高兴,她就这脾气,唉。”
柳彦姝气得脸都发黑了,倒是傅清溪面上依旧淡淡笑意,并不见如何生气,越芃看了心里暗赞一声了得。
这下也说不下去了,闲话几句便都散了。越萦走过傅清溪身边时停下来道:“越苭之前照着你的作息受了许多罪,心里一直气不顺,她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小孩子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傅清溪笑笑道:“我那作息不习惯的还真一下子做不来的。”
越萦看她一眼,也笑了笑,点点头顾自己去了。
这里柳彦姝拉着傅清溪回了落萍院,把人往外头一轰,关起房门大骂道:“从前说她是疯子,真是抬举她了,这哪里是疯子?这分明是条疯狗!”
傅清溪赶紧拉着她:“好了,她说话不好听,你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