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回居然失手了,或者更增了对什么人的怨憎,心性还在那里,下回不过换个壳子,还是改不了这样行事的。与其费劲去教这等人,还不如在事务上多下点功夫,叫他少得着些害人的机会,只怕还效果大些。
“至于你说罚不罚的,后宅的事儿你看着办,我不插手。再者说来,这人世间的事儿,得失哪里那么容易看清了?你今天使手段害了人你就得利了?你偷了旁人东西混个得名得利却不知道一笔后账早给你记下了!世事轮回,总会报应到自己头上的。还用谁来罚?自有天罚都在后头等着!自作自受,本是句再对没有的老话!”
老太太听了老太爷这话,不由得就想起之前自己同大太太两个从傅清溪那里试图攀上冶世书院的事儿了。那时候越苭都一直掺和在这事儿里头的,尤其还为了她能上进,特地把傅清溪的随侍嬷嬷夏嬷嬷给她调了过去了。越苭如今这样行事,里头难道就没有自己一直以来的纵容在里头?如今这一大桩麻烦事,也有自己的自作自受在里头吧!
想到这里,越发心灰意冷起来。老太爷却又问道:“傅丫头那里怎么样?”
老太太回过神来叹道:“这人同人寻常看不出高低来,一到要紧关头就差出来了。那嬷嬷回来一说,我叫人一查,就查到苭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