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
又一个问:“师兄,怎么样?抢着了吗?”
有两个显然同这两拨都不是一起的,一看这阵势心里很是着急,还跟那儿想词儿呢。
就听得一早进来的陆吾书院的那位先生叹口气道:“走吧走吧,都走吧!河图院和摘星楼的人举荐了有乌银环的生员去考了春考,咱们只能靠边站了。”
后来的几个挺惊讶:“这可太敢下手了……”
其中一个撇嘴道:“那两个地方的人什么不敢干。得了,这回没戏了。”
有一个道:“不是还有一个没有乌银环的生员嘛,到时候可就各凭本事了。”
几人跟着点头,昆仑书院的先生越众而出,对两位老爷拱了拱手道:“多有打搅了,告辞!”
后头紧跟着几个都抱拳的抱拳拱手的拱手,稀里哗啦一群人都往外头去了,只留下那个老头施施然将方才撂在桌上的两个牌子收进了怀里。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信封来交给两位老爷道:“这个,书院的录取凭证,烦请二位转交生员傅清溪。之后各样细事,自会有人同她商议。”
又说那群人从二门出去的时候,恰逢老太爷从司里回来。刚要下车,就见里头呼喇喇出来一群人,细看一下,不由得大吃一惊,皱着眉道:“谁把这群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