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苭的事情一出来,大太太自然头一个就想着要同越荃商议。可她转念又一想,如今越荃那里也是要紧的时候,这事儿告诉她,一则她离那么老远,就算真有法子也不赶趟了;二来她心里总怕这越苭的事儿要是撕捋出来,会带累了越荃,索性不告诉她,到时候就算真的出点什么事,越荃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也少点为难处。却没想到越荃还是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特地赶回来了。
越荃道:“是三妹妹给我写的信。说娘发了很大的火,苭儿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请我想法子。”
大太太一听是越萦,叹道:“这孩子!这事儿告诉你了可又有什么用!真是急了就乱投医了。”
越荃先不说这个,问道:“老太太那里到了怎么说的?我方才也没敢提,怕说漏了是为了这事儿回来的。”
一说起这个大太太就很是生气,便把越苭当日的做法点点滴滴都说给越荃听了,末了叹道:“倒是老太太老太爷没说要怎么罚她,我问起了几次,老太太总说再看看再说。傅丫头那里也是丁点没见什么怨恨,还不晓得能考上书院的时候,老太爷就当面问了她了,她说苭儿的错处长辈们自会有打算的,她自己倒没觉得如何。这孩子真是,心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