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伸手再给她一耳刮子,越荃抢先道:“你是觉着这么咬定了,就没人能把你怎么着了?却是想得太简单了。”
越苭皱眉道:“怎么还说这事儿呢,傅清溪不是都考上昆仑书院了嘛,怎么还要说这个……老太太、老太爷都不说了,就咱们自己还老说老说的。”
大太太也不生气了,叹道:“还是老太爷看得准啊,就这么着吧,大家都别管她了,由着她去最好。到时候找个家里简单点儿的,一副嫁妆嫁了完事。”
越苭嚯地抬起脸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大太太道:“老……老太爷说什么了?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大太太看着她道:“什么都没说就是什么都不想说了,看你没救了,眼看着再管也管不出个什么好来了,就叫你自生自灭吧!”
越苭反应不过来这事儿,她不知道大太太这话究竟是真是假,就转头看着越荃。
越荃虽有些不忍,可看看越苭方才的反应,这孩子再不教恐怕真的不成了。便把春考之后老太太同大太太商议的一系列家务事都给越苭细说了一边,接着道:“这都是从规矩上防着往后会再出这样的事儿。却不说什么罚不罚的话了,只先防起来再说。”
越苭心里一阵冰凉,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那、那都是防着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