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强人所难’了。是以才说‘情理之中’。”
越荃看着傅清溪,眼神却没有聚在她身上,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良久,才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你竟比我还知道她。不错,我们看着她长起来的,只想着她是年纪小,一时转不过弯来。你这么一说,确实……凡自认的与眼前的有冲突时,她的性子……确实不会自省……亦不懂得为对方设身处地,凡事、凡事只认得自己认的那个‘真’。唉……”
又忽然有了希望似的看着傅清溪问道:“傅妹妹,你既知道她,你可知道要怎么才能叫她改了这性子?”
傅清溪摇头:“大姐姐太高看我了,自修心性这样的事儿,我自己都没摸到门,哪里敢胡乱说给姐姐听。”
越荃坐了一会儿道:“说来说去还是家里太惯着她了。因‘错’了也没有什么反应,自然也无所谓‘对’和‘错’了。非得叫她离了一家人的帮扶,一个人对着这世上对她言行的反应才好!”
说了这句话,回过神来朝傅清溪笑道:“我这又魔障了,本是为了那丫头给你来赔礼的,倒成了拖着你给我想法子怎么教那丫头了。真是对不住,我们还是太把她惯得厉害了啊……”自说自叹一回,又再三替越苭给傅清溪赔罪又谢过傅清溪,这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