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做什么?看人如何得意?”
越芃道:“这考试又不是一辈子只许考一回的,你这回没考好,明年不是还能考?你的底子在那里, 多读一年又没坏处。”
越萦问她:“那你呢?”
越芃道:“我?我就是再读个十年八年的,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去。除非得了神仙给的通灵药, 要不然也就这样了吧……”越萦扯了下嘴角不说话了。自从上回两人看了一回“芝兰玉树”又偷偷走了,就忽然比旁人都亲近了些似的。果然,这嫡庶之分,真是年岁越大越看得明白。便是不肯读书如越芝,心性差如越苭,顽劣如越苓,太太们明里暗里给相看的人家,也不是给她们看的能比的。从前最早的时候,年少无知的两个人都曾想过要靠读书上进,做这越府里的第二个越荃,自己给自己挣个好前程。也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发觉这也算不得一条好路。
可要说这路不对,眼前就有一个靠着读书出息了的傅清溪。说到底还是自己能耐有限吧。现在虽只考了一回春考,却都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好像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似的。尤其是女大当嫁,对于她们这些读书不算出挑的,家里头一个考虑的不是“再用心学两年再考”,而是“不如找个好人家”。可这“好”人家,也是主持她们婚事的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