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书院读书了?她这回的成绩可真不怎么样,就算加上加恩的,也不够上春考名录上的书院吧?这是打算去个什么犄角旮旯的书院,还是……又有大姐姐的面子?或者还有兰家的面子……嗯,这么论的话,那去哪儿都去得了……可是……你呢?”
越萦看着地上铺的蜜色毡毯上的纹路,好一会儿才道:“她是去一个同女学差不多的书院。离家有些远,确实挺偏的。听说那里管得严,读上一两年再考春考,把握就能大许多……自然也问了我了,我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去受那份罪。那地方听着就不善……”
越芃很是意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大伯娘也舍得?这可真是新鲜了。往常在女学里功课多点的时候,还得紧着给炖汤调理呢。这回竟要给支去那么偏的地方了?莫非……真是烦了她这性子了?……”
越萦看她一眼:“烦她就不会是这样的书院了,该是你最开始想的那种书院才对。正是疼到骨子里了,才会想尽法子想掰她的性子呢。嗤,可惜,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送去哪个书院就能改了脾气,那那个书院恐怕早被人挤满了,还等着这会儿呢……”
越芃本是想过来打听打听,看越苭是不是凭了大房的脚力,去了一处比韵纶书院好的多的地方。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