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了……这人呢?”
老先生又看他一眼道:“你这个鬼样子也管我喊老先生?”
老爷子不答这话,只问傅清溪人在何处。
老先生喝了口茶,施施然道:“这一路上我都问清楚了。你们两个对这娃儿确实也算得上有点拨之恩,老朽在这里谢过二位对我这小徒的照看了。不过这娃儿原是看我写的书入的门,性子思路又极合极数一道的,是以如今这样也算水到渠成。”
这老爷子急了,若是傅清溪在,就能认出来,眼前这位正是文星巷小院里的那位“老伯”。老伯道:“老先生,这您可不能仗着辈分欺负人啊!这位生员去考试拿的可是我们河图院的荐书。上回只说另外叫个人做个幌子,没想到会烦劳您,可您也不能太不讲这先来后到了……”
老先生乐了:“先来后到,那娃儿手上的乌银环你们没瞧见?”
老伯忙道:“乌银环是谁的如今还不知道,那您也不能先就把人拉你们极数里去了吧。”
老先生摇头:“乌银环是谁的还不知道……就这点道行还到处钻空子……那乌银环自然是我的!难道我的弟子,还跑去你们河图院学风水?”
老伯一愣,想了想摇头道:“您这就不讲理了,您哪有什么乌银环……乌银环可是个人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