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里头的情形,在墙外头呆一阵子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就信步上了山坡,因她心里认定里头没人,是以也没有敲门,只在墙外立着,远眺浮岛碧波,不自觉地叹息着。
过了好一阵子,心里觉着舒服些了,便打算下去了。吱呀一声门开了,那位老伯走出来道:“你唉声叹气了半天,这就想跑啊?”
傅清溪没料到院子里有人,想起方才自己心里转的各样事情,一时面红耳赤,行了礼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把老伯逗得大乐:“你是之前来过?大约是没见着人。就以为这会儿也没人,是吧?”
傅清溪只好点头认了,老伯哈哈大笑起来:“哎,可惜你这丫头只会叹气,也不会嘟囔两句,或者作句诗什么的,那多有趣儿!”
傅清溪心说那我这会儿还不如跳下去得了。
老伯也不管她乐不乐意,生把她让进了院子,笑嘻嘻从后头沏了茶上来,傅清溪怕这位老人家又要打趣她,到时候万一老先生听着了问起细事来,自己是说是不说?!便抢在前头先道:“前阵子来过,却没见着先生们。”
老伯笑道:“嗐,这阵子太热闹了,吵得人头疼,我们便出去躲躲清静。”
傅清溪直愣愣问道:“您、您不是说星河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