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了解我们已经无能为力,只能把这样的莫迪送回去,请他定夺。当然,这样做就宣告了咱们工作失败,将来在系统内部很不好看。”
我微微皱眉,其实一项任务失败没什么了不起,可是我不想放弃这个谜题。
既然莫迪能够变成水手,水手也一定能改变过来,成为原先的莫迪。
这个案例给我们的启发无比巨大,将来遇到同样的事情,我们就能找到系统的解决路径。
我不想把这个难题推到别人身上,或者是干脆搁置起来,等以后智力更高的人去解决。
“周琳,我再跟他谈谈,你先去忙吧,不用麻烦你了。”
我返回了审讯室,把莫迪扶到椅子上,然后打开一瓶矿泉水,默默地喝着,目光始终盯在莫迪的脸上。
其实,任何一个行业干久了,都会有所谓的职业病。
作为水手,他的面部表情动作跟教授完全不同,我想从这些微表情判断,坐在我面前的到底是水手还是高级知识分子?
我观察到,在他昏迷的时候,有轻微的磨牙动作,在莫迪教授的资料中没有这种不好的习惯,也就是说,钻石号水手的个人特征表现在莫迪身上。
莫迪再次醒过来,轻轻抚摸着胳膊上注射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