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发展什么的,但也知道靠破坏环境来加速经济发展无异于杀鸡取卵。方晨雨咕噜咕噜地灌了两口水, 舒展一下筋骨,没再专注于画画,而是拿过关峻的相机学着摆弄。她在关峻的指导下浪费了几张胶卷,觉得自己水平不行,还是算了,肉疼!
眼看时间不早了,方晨雨两人回县城,坐汽车回省城。县城里的汽车,一路上招手即停,傍晚去省城的人不多,车上空荡荡的,只偶尔上来一两个外出走亲戚的。方晨雨和关峻坐在一起,画画的工具搁在前面,塞得满满当当。
方晨雨人缘好,一路上老的小的都和她搭话,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省城。到了省汽车站,已经是傍晚了。方晨雨和关峻挤上公交,她的画板被关峻背过去了,人也被关峻圈在怀里,哪怕公交上人挤人也挤不到她身边。
方晨雨抱着老贾送的两顶帽子,脸上热热的,很想把脸给挡住。她偷瞄了关峻一眼,发现关峻正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自己,脸上更烫了,很想伸手戳戳关峻,让关峻别一直盯着自己看。多不好意思呀!
关峻从善如流地收回目光,右手却把方晨雨圈得更紧,直至下了车,手还非常自然地环在方晨雨腰间。方晨雨觉得自己的腰也在发烫,忍不住瞪着关峻说:“总觉得师兄你脸皮变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