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也简单粗暴,并不需要他费尽心力的提升自己、勾心斗角的谋划思量——白缎唯一要做的,就是养好伤势、返回族内寻找援军。
至于原身的妹妹在此期间会不会死亡,白缎倒是不太担心。毕竟吸血鬼猎人大动干戈、预谋已久将其掳走,显然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并不会轻易伤她性命。
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白缎心中稍稍轻松了一些,只可惜尽管他心情还不错,却也无法抵消掉伤势的严重。
在白缎接受原身记忆的这段时间内,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虚弱了不少——虽然暂时脱离了吸血鬼猎人的追捕,但他却并没有逃离敌人控制的区域,仍旧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再次面临生命的威胁。
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被银弹射中的位置,白缎微微眯起眼睛。血族的再生能力很强,但只要银弹仍旧嵌在伤口内,就会一直持续腐蚀他的身体,再强的再生能力也毫无作用。
了解到这一点,白缎轻轻“啧”了一声,随后指尖用力,迅速插入了自己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白缎额角冷汗直冒,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但他的手指却没有丝毫犹豫迟疑,迅速找到了子弹的位置,将它从自己体内硬生生挖出。
子弹伴随着黑色的血液掉在地上,发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