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静瑶今日又提及此事,他才觉得她心思十分缜密,便又问道,“那既然你说事关重大,不妨说来听听,依你之见,是何重**?”
是何重**……静瑶不信他不知道,必定是在故意问她罢了。
她咳了咳,便也如实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安康郡王出发前,特意求了您照顾郡王妃,您也答应了,而现在郡王爷身在远方为国效力,若是郡王妃母子出了什么意外,会不会叫他分神也未可知,最要紧的是,恐会影响到陛下与郡王爷之间的手足亲情。”
她说完看向他,“不知臣妾说的可对?”
只见宇文泓勾唇一笑,摸摸她的头,赞道,“孺子可教,你说的很有道理。”
只是然后,他却没有继续表态了。
静瑶有些摸不准,他能猜得到这背后就是宇文铭下的黑手吧,目的便是要离间他与安康郡王……虽然静瑶暂时还搞不清楚,到底离间了安康郡王与皇帝,会对宇文铭有什么好处,但她真心希望宇文泓能早日竖起戒心。
只是宇文泓却转了话题,忽然问道:“对了,上回惠王在御药房外与你遇见,都说了些什么?那日你还没回答朕呢。”
静瑶心道他这话题未免转的也太快,但见他目光灼灼一副势必要问出什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