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弟弟,重重地叹了口气,“是弟弟的同学送来的。”
柳三妹觉得她今天的态度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林菲菲看了一眼林母,见她正一脸欣喜,用双手不停地解毛线疙瘩,林弟弟也在旁边帮她一起弄。林菲菲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妈说,这次咱家的事有可能是弟弟的同学举报的。”
柳三妹难掩惊讶,把视线投向林母,“婶子,你为什么怀疑那个人?”
林母放下手中的毛线,抬起头看着她说,“丫头,你前次来时说的那些话,我左思右想了好几宿,当时我就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随后正如你所料的那样。前天,石头的两个同学过来看我们,其中有一个孩子,虽然表现的很拘谨,可是我发现他的眼神不太对劲,总是躲躲闪闪的。尤其是他的同伴把带来的稻草送给我们,我们全家人对他同伴表示很感激的时候,他眼里的鄙视与得意,我在边上瞧得一清二楚。”
林弟弟大名叫林从军,小名石头,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忙问,“娘,你说的是谁?陈峰还是吴永良?”
林母看了他一眼,答:“是吴永良”。这些天她一直在反复思量,觉得吴永良的表现非常可疑,后来,聊天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