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一听,眼睛一亮,顿时气也不喘了,胸口也不痛了,越想越有道理。她啪得一拍巴掌,喜不自禁地开口说,“老钱,你还别说,还真是!咱东子现在和那姑娘处得正热乎着。要是硬拆,估计他还会跟我们对着来。说不定,连大学都不肯去上。
如果,咱现在顺着他来,等他上了大学,遇到那城里姑娘,还不把这乡下姑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那林菲菲已经19岁了,等咱东子上完大学,她就是老姑娘了,看谁耗得过谁。我看等到明年,不用你我出手,他们自己就先急了。咱们只要拖着不吐口,不让两孩子结婚,他们就成不了。老钱,还是你聪明。”
钱父摸摸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等钱东火急火燎地赶到林家。林菲菲正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哭得伤心不已。
钱东坐在她身边,心里也很难受,这次考试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可是偏偏造化弄人,菲菲没考上。但是让他放弃她,他又舍不得,他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菲菲,我也不去了,我们明年再一起考吧!”
林菲菲愣了半天,已经红肿的眼睛再次湿润了,“你胡说什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钱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他很想和菲菲一起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