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们刚才都没有看到你呢……”
她轻柔地说着,像在跟猫聊天。
然后,一步一步走近。
程正和权少腾,跟在她的后面。
“向晚,人在做什么?”
啊!
前面的向晚突然尖叫一声。
“怎么啦?”权少腾第一个冲过去。
“血——”向晚又低喊一声。
在这个天气阴沉的夜晚,听来极是瘆人。
程正抢在权少腾的前面走近,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视线往下移,看着她的手。
白皙的手掌上,染上了暗沉沉的鲜血。
这时他们才发现,那一只瑟瑟发抖的黑猫,其实是受了伤的……在它刚才躲藏的地方,坍塌的建筑垃圾下,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狭窄洞口——
“手电筒!”
里面是一个地窖。
……
向晚没养过猫,但方圆圆养过。
拜方圆圆所托,向晚也算得上半个猫奴。
对于爱猫的人来说,看着猫受伤是断断受不了的……
于是,程正这个医生就成了兽医。
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把受伤的猫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