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嚷。
只是在那一阵巨痛中,咬着牙闷着嗓子质问:“影哥,兄弟诚心来投靠你,你就这么招呼人的?以后道上的人要是知道,哪个还敢奔着你来……”
“呵!”
那人笑了一下。
“你他妈的,到是有理了?”
说完,他继续冷哼:“别废话!给我打。照死里打。”
黄何身上又挨了几拳,砰一声,被人重重摔在地上。
他没有爬起来,嘶一声,双手撑在地上,“影哥,就算你要兄弟死,也得给个理由吧?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得罪了你,总得说清楚,对不对?”
“理由?你问我理由?”
暗影的声音,闷沉沉的,笑得人毛骨悚然。
“行,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暗影做一个手势,示意打人的先停下。
他没有让他们摘去黄何的头套,只说:“仨儿,告诉他!”
仨儿就是在赌场里候着黄何那厮,一听这话,他哼一声,就骂咧开来,“你还好意思问影哥呢?也不想想自己做的什么烂事。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呸!”
“兄弟不明白,影哥。”
“最近警方查咱们的走货渠道,一搜一个准,来得又快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