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
他一直在等。
等黄何的消息。
可消息迟迟不来。
……
白慕川和权少腾的车,就停在路边上。
那是一辆巡警车,看上去与春节期间在街上执勤的巡警没有什么区别。
马路的对面,是万家灯火。
偶尔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歌声,在这个安静的深夜,将整个城市衬托得空寂而寂寥。
白慕川递一支烟给权少腾,被拒绝。
他自己点燃,看了一会天,手机响了。
“喂!”他接起来。
“白队。”来电的是齐沧海,他声音有些急,“刚接到东湾派出所来的电话,说有人捡到一个钱夹交到派出所,里面有黄何的证件和警官证照片……派出所不确定黄何还是不是我们刑侦大队的人,来电话询问。你看,这个事……”
齐沧海不了解黄何的身份。
不过那天在水泥厂执行任务前,白慕川交代他,看到“老熟人”,放他一马,齐沧海没有问他为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一把秤,觉得黄何不是那样的人,也觉得白慕川那一道命令,暗藏着别的玄机。
干刑侦的人,都很敏锐。
这事,是他自己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