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计划内容是什么?”
女人莞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结果都是一样。你要做的,只是实施。”
向晚:“你要我做什么?”
女人:“你现在你什么也不用做,乖乖地回去写大结局。需要做什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向晚冷冷看着她。
一直以来,她想过很多的痛苦,但没有一种是这样的。在她的小说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痛苦的经历——果然人疯狂起来,完全可以突破人类的想象极限。比野兽更为凶残,对同类也毫无怜惜。
“好。我、等、着。”
……
向晚拿到了自己的包和手机。
他们把她丢到离小区对面的小巷子,扬长而去。
向晚下车时,双腿晃了两下才站稳。
又一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却没有重获自由的感觉。
她摸了摸疼痛的腮帮,那里住着一个桎梏。
耳朵上,还有一个如影随形的恶魔……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手机的铃声唤回了她的理智。
向晚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