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毯的角落里也洒了枣、栗子、花生,她不是不懂这早生贵子的语气,莫名,这一举动,让她轻轻的笑了,脚踩在地毯上,如在云端,飘飘然有种不真实感。
玉树芝兰,冰清况有闺房秀。画堂如昼,相对倾醇酎。合卺同牢,二姓欢佳耦。凭谁手,鬓丝同纽,共祝齐眉寿。
每一份安排都如此精心,他呈现给她的这些,已不能用惊喜来形容。
感动是必然,更多的是每一份精心之后溢出来的满满爱意,她只觉这些爱意似一汪春水甜池,腻在其中,便再不想出来。
微微退了两步,看向楼下,看不见司马文曦的身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这一刻,苏紫嫣的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浴室就在主卧里面,踩着软软的红毯,进入浴室。
连浴室都精心铺满了花瓣,浴缸里没水,一层厚厚的花瓣掩盖着瓷白,如白云见点缀的彩绸,又如冰清玉洁的雪面上飘扬坠落的嫣红,他似乎想将世间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呈现在她面前,如此浪漫,未想有朝一日,她也能亲身体会。
洗完澡,苏紫嫣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
她没有衣服!
默了默,苏紫嫣心想,依照司马文曦的细心程度,应该是给她准备了吧。
想着,她裹着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