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地高声喊道:“那可是你妹妹,你怎的如此心狠?”
王如春恨恨地瞪着周氏:“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是她自己不检点,死了也活该。”
周氏气到没话说,抬起手将泪珠抹去,从地上爬起来,怒目圆瞪:“是我上辈子不修,才会得了你这么个狠心狗肺的儿子。”又哼了一声,道:“我还没死呢,只要我活着,谁也别想把我女儿沉了潭。”
潘小桃立在门处,手里拿着扫帚,见王如春脸色铁青地从她身边疾步走过,才进得正屋,打扫起来。可惜周家没能扔下一纸休书,不然这事便算是了结了,当真是可惜了。
等着收拾完了屋子,周氏早已进得里屋去睡觉了,潘小桃便弹了弹袄子下端的尘屑,拔脚往外头走去。不想刚打开大门,便听得樊氏在身后叫她,又拿酸话刻薄她:“你这是又要野到哪里去?家里的活儿都干完了?浪野了的小贱货!”
潘小桃哪里理会她,翻了白眼将门关上。之前是她想错了,就樊氏这种人,和王如春那种薄情人,真真是绝配。
去得小云花的家,小云花正立在一个小凳子上,手里拿着洗净的衣物,往绳上晾晒。那凳子左右轻颤,小云花小小的身子立在上头,叫人看了便要心生疼爱。
潘小桃忙走上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