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士。
“呵,不就是小静那个负心老公,老婆都住院那么久了才跑过来,一进门就拉扯着小静要出院。”
“就是……长得不错,却这么人面兽心,之前听那些人说我还不信呢……”
我的事迹,在医院里头算是出了名了。
家里有个养父,扬言要弄死我,直接差点把我砸死在亲爷爷的葬礼上,一场官司赢了,却被好多人叫好。
再加上平时里跟她们说笑的时候提起过我已经结婚的事情,再叹几口气。
她们也基本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今天丁文柏就想从医院里把我带走,显然不可能。
吵了一会儿后,外头逐渐安静下来了,我躺在病床上,等着丁文柏把人应付完之后进来。
速度比我想想的要快一点。
大概是被正义的看客们群起而攻之、好好深刻地教育了一番。
再次进门的丁文柏显然和颜悦色了许多。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跟我回去?”
他站在那里,冷冷地问我。
我没有回答,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对站在一旁的护士说:“刘姐,我头晕,想睡了。”
刘姐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转头就对丁文柏呵斥道:“你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