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的存在……”
“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发达了,一定要回去……回去让所有人看看,他们错得到底有多离谱……”
“然而仅仅过了两年,我的脑子里依旧有执念,但却不是那么幼稚的执念了……拼命的工作几乎让我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哪里的人,因为本能的厌弃,又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摁下回到那边的念头……”
廖林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他大口的呼吸着,好像极度缺氧。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氧气罩给他重新戴上,低声说:“你就这么说,我听得到。”
他的声音更小声了。
但依旧听得到。
他似乎在忏悔,愧疚,憎恨。
“那个女人也是自私的。在生下我之后,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我抽出了一张纸巾,不急不慢地擦着他脸上的泪水,说:“所以,对于我来说,你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区别……”
廖林的目光渐渐暗淡了下去,哽咽着:“小静……”
“我不会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就说出我原谅你的话。廖叔,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是值得原谅的。你们当初任性的决定,几乎毁了我一生……”
“原谅,不过是让你自己心里好过点。但是我的心里却还是伤痕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