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生顾子箫的时候你怎么不问这个问题?那会儿我第一次生产,奶水可少多了。”
顾谦修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一个跟两个不能比……”
我奇怪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太敏感还是他真的有问题,总觉得这话说得就让人不得劲。
不过很快话题就跳过去了。
因为请了月嫂,又有小月帮忙,月子过得也是轻松。
满月酒那天,依着顾妈妈和顾嫂子的意思,也要大办。
我本来也是不想的,但顾谦修跟顾妈妈她们一起坚持,也就只能妥协了。
满月席上请了不少人。
我抱着弟弟,顾笙抱着妹妹,一直跟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