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白软软换了一身海青色的小宫衣,发髻微挽,束了一枚蓝田白玉镶海蓝珠的碧玉簪,素日里弯弯的眉妆改成了秀气的直眉,眉宇间三分英气,七分顽皮。唯一便是这件海青的小宫衣,被白软软一身的好身材勾得是前.凸.后.翘,将阿宝的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小姐,你来女扮男装,好歹也找件大些的衣裳来穿啊。
白软软说,宫中小太监们都瘦小,她寻了半日,衣柜里就只剩下沈少堂大婚日时丢在坤宁宫中的那件大朝服了。不然——她穿出来?
阿宝差点没撅过去。
穿着皇帝爷的大朝服、前来光禄寺、偷鸡偷鱼偷大米——皇后娘娘,你嫌我们不够显眼是不是?
此时,光禄寺一大早为御膳房采办的鸡、鸭、鱼、菜、米,已经在院子里堆成了山。软软自打三岁不穿开裆裤起,便一直在这里混,所以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光禄寺的来龙去脉。她左右瞅准了一个时机,悄声道:“巧巧你留在此处,我带阿宝进去,先摸到了什么,便丢出外头来。你脱了短褂子,将它们都包起来。”
巧巧连忙点了点头。
白软软便带着阿宝,从光禄寺半开的一扇小小门里钻了进去。
越过白菜山,爬过苋菜河,踏过豆腐盆,趟过鸡蛋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