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一首《youlljustneverknow》吗?”
被糗得一脸屎状的小昭忙不迭地把音乐声拉进来,盖过去了yy客的电话。
程婧娆则诧异yy客读最后英文歌曲名时英语口感的地道,她是在国外呆过好些年的人,英语正不正宗,她听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她忽然觉得这位yy客,可能不似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还有那似曾听过的声音,怎么都觉得有问题,就是一时想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出了直播室,程婧娆就把从和正庙求回来的、挂在脖子上的红符扯了下来,真是一点儿作用没起啊,无论是白清洋还是这yy变态客,该存在还是存在,分毫没受影响。
程婧娆想把扯下的红符扔进垃圾桶,握了两分钟到底没舍得,毕竟是辛辛苦苦求回来的,还报着一丝侥幸——万一不是没起作用,而是没到起作用的时效呢。程婧娆又把它装回了随身的包包里。
回到安蔷家里,程婧娆又是一阵风一般的行走式抱怨,安蔷抱着瑜伽球正做瑜伽,对于程婧娆时而被白清洋气成哥斯拉已经习以为常。
最后,程婧娆问了一句,“和正寺这道符,要什么时候才管用?要等什么天机吗?九星连珠,还是火星撞水星?”
安蔷的眼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