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气,但却没有爆开的勇气,他直愣愣地看着女儿,好似不认识了一般。
等自己这一世与姜民秀接触,油然而生一种为母之后的从容,程婧娆就有了仿佛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归属,
程婧娆喝了一口汤,谁也没看,自顾自地说道:“我是一定要认他的,尽为母的责任,他在少管所的刑期到明年二月份,也就是过年前,他出来,我就会接他到我身边生活。”
程逸先听得简直要爆炸了,却又没法立时发泄出来,周身气压低得连他自己都喘不上来气,好在还有靳紫皇。
“伯父,婧娆认回她的儿子也是合乎论理纲常,”靳紫皇用公用的银筷夹起一块鱼肉,小心剃干净鱼刺,放到程逸先面前的小碟里,“让那孩子在外面流浪,真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与谁的脸上都无光彩,您说是吧?”
靳紫皇的话语听着平常,却是极其犀利,他的意思很简单,没有人会因为你不认回儿子或是外孙,就在这孩子犯错之后,不觉得那是你儿子或是外孙的,血缘这种东西,天生的纠葛,任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这一点,程逸先哪里会不明白,他只是不甘心罢了。
他那优秀无比的女儿,在如此年纪轻轻的好年华里,背上这样的人生污点,简直比让他自己背上,还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