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任务,定好了明天去这家公司采访的计划。
主编主动承担帮她联系对方老太太的事,等联系好了,告诉程婧娆具体见面的方式和时间,又怕累着程婧娆这尊重大的吉祥物,还把和程婧娆关系看起来非常好的尤菁菁派给程婧娆当采编助手。
对方看似很着急,不知道写这篇文章、做这等宣传有什么作用,或许是股票上市?谁知道呢?总归是与经济利益脱不开关系的,主编也不愿意得罪这种给钱的客户,既然程婧娆痛快地答应了,主编也没耽搁,立即与对方取得联系。
等着主编那边联系妥当,也敲定了下午两点在凯伦咖啡厅见面的约定后,程婧娆开着白清洋借她的那台保时捷,拉着一听说可以去凯伦咖啡厅谈业务就兴奋、后又见着可以坐豪车,更是兴奋过度的尤菁菁同去。
“程姐,你不知道凯伦咖啡厅是咱们市最贵的消费场所了,我平时在那儿绕一下都觉得自己混身写满穷,这回竟然可以进去坐一坐,想想都爽,”好像吞了鸡血的尤菁菁一直在程婧娆的耳边唠叨不停。
程婧娆听得很耐心,她都不记得她两世里,在什么年龄段里,有过像尤菁菁这般因为某种事情和某个环境,就会特别兴奋的时候了,她好像一直过得都很沉默,像走在火车轨道上似的,人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