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你要是去见靳老大或是白清洋的时候,能这么用心,那两个男人做梦都能笑醒,”
去见自己儿子用得着这么折腾吗?又不是去见情人,安蔷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别和我提他们,除了我儿子,我不想见任何异性,”程婧娆实话实说,在她妈胡亦晴来了留原市后,她连她亲爸程逸先都不想见了。
自打她和她爸敲定了与她妈约见的时间和地点后,她爸就像提前了更年期,或是更年期一直没过似的,一天打好几个电话和她唠叨她妈那点事,磨磨叨叨的程度几乎让她怀疑她爸被谁穿越了,这和她爸以往高冷儒雅、高深莫测的程教授形象实在不搭。
程婧娆不得不佩服她妈的魅力,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还能折磨得她爸欲死欲仙的。她觉得她比她妈差远了。
当程婧娆心有戚戚然地把她对于她妈和她爸之间的感悟和安蔷分享后,安蔷瞪直了眼睛,好一会儿才说:“程程,你太谦虚了,你比你妈可是有过之无不及,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程婧娆:“……”
她觉得她和安蔷越来越无法沟通了,更别说达到共识。
程婧娆去少管所,还是开白清洋那辆还不回去的保时捷,用着这辆车,程婧娆再去回味安蔷对她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