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年,是过年,她不好真的把局面搞得太僵,她爸她妈既然已经闭嘴了,她也只能适可而止。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在她父母吵嘴过程中,一直委屈地充当壁花的继父彼得,笑着提议,“彼得叔叔来一趟不容易,爸,你不尽地主之谊,邀请彼得叔叔下盘棋吗?我妈做裁判不是很好吗?有个一小时左右,咱们就可以开饭了。”
程婧娆这个提议,其实已经不怀好意了。
她爸和彼得的关系,仅在于见面不打架,让这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聊聊天、谈谈心,纯属做梦,但男人之间好斗的因子还是有的,特别是在谁看谁都不服气的情况下,那就需要一个战场。
你让他们学文的两个人,不可能比武场上见刀剑,那不如送去棋盘场上见见高低,何况还有一个牵绕着他们半辈子的女人做裁判,没有什么比这更‘血腥刺激’的了,总比都坐在这里讨论她和她儿子好上许多。
果然,程婧娆这个提议一出,程逸先就把之前放在前妻胡亦晴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彼得的身上。
“我觉得婧娆的提议甚好,不知道彼得先生有没有这个雅兴呢?”
程逸先充满挑战的口吻,彼得先生哪能听不出来,摔,他要是这个时候认输了,岂不是让程逸先在晴晴面前露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