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边打电话,边收起换好的旁听证,软声道:“我现在在法院。”
几年前,林父过劳脑梗去世,林母阮丽淑为公司的股权划分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官司,那个时候林棉经常跟着林母去庭审旁听,因此对开庭的流程并不陌生。
存包过安检后,林棉随着大厅的人流进了电梯,还没动作,身旁的人伸手过来摁了楼层,一道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
“林棉?”程泽刚进电梯,一眼就注意到了林棉。他没想到在法庭这种地方还能见到quinn的小姑娘,看到她手上的旁听证,诧异笑道,“你也是来旁听的?”想到上回吃饭的事,又补问了句,“还是quinn带你来的?”
程泽心道,连开庭都带着,这也太宝贝了吧?
对方神情错愕,林棉跟他打了声招呼,想了想问:“阙清言他……是不喜欢别人来旁听吗?”
“我不是说他不喜欢你来旁听,”程泽遗憾地解释,“要是你在的话,quinn估计等下会对控方稍微温柔点吧。”
林棉没听明白。
程泽突然间找到了新的乐趣,趁着阙清言不在,乐津津地跟她掰扯:“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吧,quinn在庭审上可凶可吓人了……”
……
旁听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