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纯正的欧洲温血马,脾气是不躁,但要是让它知道它就是牵来给小姑娘遛弯的,不知道脾气还会不会这么温和。
一旁的阿根廷教练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西语和英语混杂着讲,林棉听得一知半解,正茫然着,手被牵了起来。
林棉愣怔地看着阙清言牵过自己的手,修长的指骨托着手背,解开手套给她戴上。
他……
林棉回过神,心跳猛地一跳。
小心脏还没扑腾多久,就见阙清言神色如常,拿过护膝,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
还在聊球的众人蓦然停了话题,一片寂静。
林棉的震惊没比旁人少多少,她带着手套的手指蜷了起来,几乎是错愕地看着阙清言给她系护膝。
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面前男人低眸把护膝的松紧带调整好,暮色黄昏衬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自眉眼处打下一片疏朗的阴影。
“阙……”林棉心跳剧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想说些什么,红着脸憋回去了。
林棉脑海里炸了一片烟花,恍惚想,她手心可能在出汗。
腿可能不争气地也在软着。
林棉在脑补的小剧场里早就挠了一整面的墙,最后自暴自弃地承认,她竟然非常不要脸地,不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