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阻拦,更没有兴趣跟着,而是打量着她空荡荡的屋子。
哼,等会让她自己承认自己是穷酸的土鳖。
魇开始从储物戒里搬东西,无论多珍贵的东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摆放到她的屋子里。
再说另一边,北雨棠匆匆的赶到北文渊的洞府时,就见着母亲大人也在此。
北雨棠对着两人行了一礼,“父亲、母亲,你们找我有何要事?”
碧瑶先说道:“棠儿,以后离那毕思雨远一些。”
一说到她,碧瑶的脸色不佳。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北雨棠乖顺的应道。
这下反倒是碧瑶愣住了,若是换做往常,她早就替毕思雨说话了,今日竟然没有了。看来这件事对女儿的打击很大。
“不说这事了,说说正事。”
北雨棠一副洗耳恭听的看着他们。
北文渊开口道:“你现在已经踏入了金丹期,按照约定,你和百里那孩子的婚事该举行了。”
北雨棠心头一惊,面上却是保持镇定。
“什么时候?”北雨棠问道。
“为父和玄空商量后,三个月后,替你们举行双修大典。”
碧瑶见她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不禁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