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时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嬷嬷从府里走出来,瞧着门房都很恭敬的样子,想来在府里很是有些地位。
那老嬷嬷见到萧氏母女四人的狼狈形状,脸上闪过诧异,但很快就收敛了神色,热情地道:“哎哟,萧表姑奶奶!先前下头那起子不懂事的奴婢不知道是您,真是把您怠慢了!待会老奴定回去教训她!”
捧高踩低是哪里都有的,柳老太君房里的丫鬟,听门房说来人形容破落,就直接吩咐让人在府外等着,老太君醒了她再禀告。
“吴嬷嬷这是说的什么话,姨母她老人家在午休,做小辈的自然该恭候的。”
吴嬷嬷转眼看到萧宓,愣了愣神,半晌才道:“大表姑娘出落得可真是标致!”
萧氏与那吴嬷嬷显然是熟识的,两人寒暄了几句,吴嬷嬷这才道:“老太君正等着呢,我们先进去再说。”
从侧门进去,立刻便有三顶软轿子候着,显然这是专门为府里的女眷准备的。上轿走了一刻钟的样子,终于到了柳老太君所居的睦元堂的正厅。
上首的柳老太君头发已经花白,脸色却还比较红润,比萧宓记忆中的样子精神头要好上不少。她看到萧氏形销骨立又衣衫狼狈的样子,顿时红了眼眶,痛心道:“宝珠,我的儿,你怎么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