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去了,这番出了点小差池,七郎君身体有所损伤,如今还有些虚弱,怕是要调养一段日子。”
说着向赵侑汇报了路上赵信遇刺一事,赵信点点头:“此事我自会让人去查。”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周法明告退,赵侑又招来手下总管事周洮,命他拨些财物犒赏此次出去的众人。吩咐完这些,便起身往赵信的住处走去。
赵侑与赵信作为双胞胎兄弟,从小便十分亲密,赵侑到时,赵信听闻从人说他还正在沐浴,便直接坐在他房里等候了。
不多时,赵信便披散着半干的长发出来了,见得赵侑,亲昵地唤了声阿兄,随即转眼看到桌上的锦盒,飞快地盖上盖子,塞进了袖袋里。
“何物须得如此慌张?”这欲盖弥彰的行为让赵侑眼里有些许笑意。在赵信面前,他算是最放松的。这是他一母同胎的亲弟弟,是他在这世上最信任之人。
赵信不答,只打着哈哈挠了挠脑袋。赵侑刚才一进来就看到桌上那个与赵信平日风格极不相符的锦盒了,里头装着的仿佛是一块白绢。不过他倒不想寻根问底,弟弟大了,是到了有心事的年纪了。
赵侑关心了他的身体,得知他中毒时就得了妥善处理,近来又一直在按时喝药,倒是放心下来,又嘱咐道:“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