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秦王殿下!”传旨的一众宫人侍卫向赵侑行礼。
赵侑这才像刚发现他们似的,对为首的传旨太监道:“王公公怎么在此?”
“回殿下,奴来萧府宣旨!”传旨的王太监恭敬地道。
“原来如此。萧表妹今早外出巡查商铺,回来得有些晚,倒是累各位在此久侯。”赵侑的话乍听似乎是客套话,但宫中出来的,哪个不是人精,结合前情,岂能听不出其中真正的意味。
说完,他的随侍递了一张银票给那王太监,道:“这五百两是殿下慰劳各位的。”
秦王赵侑屡立奇功,如今又深受重用身负重任,再加上他一贯不是个太亲和的人,王太监心中对他是有些畏惧的,这银票哪里敢收。
“本是应尽之职,哪能白受殿下的赏赐!”
“收着吧,天寒地冻的等了这么久,是该额外犒劳。免得有些人心中不忿说出怪话来。”赵侑甚为随意地道。
这其中的警告意味就很浓重了,王太监背心有些冒汗,连忙道:“不敢,不敢,奴等绝对不敢!”
接过银票放进袖口,又对他带来的其余十几人道:“可听见了,今日之事便是长平县主在外巡视商铺,接旨晚了些,若传出什么有的没的,秦王殿下的手段可不是你们受得起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