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嗯。”
男人的身边坐着一个人,他开口:“莫……”
话未落,男人扬手就给了那人一巴掌,力度很重,那人的脸立马就肿了起来。
被打的人怔了一怔,男人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阴沉的声音响起:“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提这个字。”
他最恨莫这个姓氏。
如鲠在喉。
时时刻刻提醒他,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
被打的人捂住脸,咬着牙说:“是。”
另一头,孙连死在了车站,周副官立即回了督军府。
周副官回禀陆淮:“三少,孙连死了。”
陆淮没有说话,他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周副官知道陆淮听到了,他低着头在一旁站着。
陆淮早就知道孙连不可能活着走出上海。那人不但杀死自己部下,竟害死了一整船的性命,向陆淮挑衅。
陆淮很自责,若是自己能提早发现,那些百姓也不会枉死。
陆淮开了口:“受害者的家属都安抚好了?”
周副官低头:“这件事属下已经让人去做了。”
“嗯。”陆淮淡淡道,“尽快。”
“是,三少。”
时至深秋,气温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