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叛徒,终其一生,活在恐惧中。天海派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叛徒。想起,自己为了宝贝儿子,将一个个同伴,出卖。他们死后的惨状,亲眼目睹,心在滴血,负罪感如山一般,狠狠压下。
接头的年轻人,和他们一样,是硬骨头,只有自己这根软骨头,卑躬屈膝。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儿子是自己的命根子,为了他,自己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违心当叛徒。
走到了门口,长叹一声,许掌柜抬起手,推门,随手关好门。朝不算大的房屋走去,走了十几步后,狂风突起,浓云遮日,磅礴的压力,随之而来。
许掌柜面色大惊,心神慌乱几息后,一手拍向储物袋,飞出一个亮晶晶,手掌大的铜钟。铜钟左右晃动,音波荡漾,如天雷轰击,震耳欲聋。四周的如群山般压来的禁制,被钟音一挡,齐齐后退。
附在许掌柜身上的巨压,随之一松。铜钟在前,开路,逼退禁制,他脚步极快,朝屋内奔去。
“还敢走。”屋内传出了冷冷的声音,长相普通,气质不凡的年轻修士,推门,走出,正是袁皓。
身后,玄天大步走出,左侧漂浮着半人高的少年,他紧闭双目,呼呼大睡。
玄天左手,如鹰爪,与少年的咽喉,近在咫尺,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