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行的剑越发游刃有余,陆灵徊的刀也收放自如。
她们越配合便越有默契,打到此刻,已是一点空当都不给水母阴姬留了。
岸上的花木在这样的配合和攻势里齐声簌簌,也似有了人的情绪在害怕。
叶微行的最后一剑砸过去时,这害怕也终于感染到了对面的水母阴姬。
利器破开皮肉的声音盖住了风。
下一刻,鲜血喷薄而出,水母阴姬腹背受敌,腰被一刀一剑同时刺入,再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她的掌风已经变得绵软无力,她的身体也不再灵活。
她输得太过彻底。
倘若此时伤她的人没有陆灵徊,只是叶微行一个的话,凭她性格,她可能还会觉得技不如人的事没什么对错,输了就是输了,是她道行不够。
可陆灵徊……
陆灵徊……
她跌坐在地,仰视着那张二十年不曾变过的脸,苦笑着道:“原来你这么恨我。”
陆灵徊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感想,叶微行就抢先替她答了。
叶微行道:“不然呢?你给她下毒,难道还指望她对你感恩戴德吗?”
水母阴姬垂着眼恨声道:“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