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只愣了一瞬便点头同意了。
叶微行:“……?!”
太子道:“孤之前一直怕你们会紧张。”
他是来拜师学剑的,不是来影响其他人,叫他们无所适从的。
叶微行懂了,笑道:“只要殿下不介意,我们便没什么好紧张的。”
师徒俩都是干脆的人,话说到这里,差不多就决定了下来。
于是当晚吃饭时,太子便坐到了冷血右手边。
他对宋甜儿自己捣鼓出来的菜很感兴趣,说以前在宫里从没见过。
宋甜儿:“何止是宫里呀,只要出了藏剑山庄,我包管你再也吃不到。”
每次说到自己研究出来的这些特别菜式,她就格外兴奋,这回也不例外。
不过说完后,她又想起来这回的对话对象是当朝太子,方才她那个语气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幸好太子并不在意,还立刻拿起了筷子表示那他一定要试一试。
见他态度这般随和,一点架子都不摆,其余人也就放平心态该吃吃了。
一顿饭下来,倒也称得上其乐融融。
结束后,其余人各自散去,叶微行则惯例让侍从把自己饭前就温在厨房的酒拿过来。
结果厅内的侍从刚应完还没抬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