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事儿’后再跟我谈别的正经事儿。”
我感觉再说下去,我就被他给绕进去了 , 于是狠了狠心,推开了他。
“少来。”我把头扭到了一边儿 , 赌气般的轻哼了一声:“我今天可是来兴师问罪的,谁要跟你办那些不正经的事儿啊!”
闻言 , 谭以琛竟笑了。
“不用问了。”他坦然道:“我全招!我今儿个确实见了白文琦,但是我见她是有正经事儿的 , 我对天发誓,我们只谈了正经事儿 , 私人感情一概没谈。”
等……等等……谭以琛刚刚说了什么?
他去见白文琦了?
我眼睛睁的老大,后面的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你去见白文琦干什么?”
谭以琛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 , 我口中的“兴师问罪”指的并不是他私下见白文琦的事儿。
呵呵,你也有说漏嘴的时候!我在心里狞笑着。
“好嘛,敢情你不止干了一件缺德事儿啊?”我咬牙切齿,然后伸手愤怒的拍了一下茶几,厉声喝道:“说!你为什么要去找白文琦?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这一巴掌下去,琉璃制的茶几晃了三晃,而我的手……
——真他妈的疼!
但疼也要忍着,不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