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喃喃哄她:“梦梦,别哭了。”
……
等尤游再迷迷糊糊有点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他睁不开眼,却听得清周围的声音。
他听到那个在他昏迷前抱着他哭哭啼啼不断向他道歉的女人语气特别担心地带着哭腔问:“医生,你确定他的伤情真的没大碍吗?这可是后腰啊,关系到以后夫妻生活的,要不你再给开点药吧,不然我不放心啊……”
尤游想骂人,但是说不出话。
算了,他在心里恨恨地想:“等老子醒了再找你算账。”
终于在医生再三对孟湘雅保证尤游的伤口不深,也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养就没什么大碍之后,孟湘雅才肯放医生离开,自己腿软地瘫坐到椅子上。
真是兵荒马乱的一晚。
尤游的腰间缠了绷带,此时正趴在病床上侧着脸睡觉,本来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散落下来,有一缕微微遮住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看上去竟然有点随性恣意的味道。
孟湘雅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他的头发,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一点一寸地轻缓抚过,指腹间真实的触感让她相信自己真的在顺着他的五官轮廓描摹着他的模样。
这次真的不是在做梦。
没多久警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