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下了。”
    “你这......什么意思?”
    袁安琪望着姜暖,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意思就是——”
    姜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看着神色越来越紧张的袁安琪,这才又笑着道。
    “诚如你所言,我去南非就是找他的,如果坍塌的矿井没有挖开,我是不可能回来的。”
    “那就是说——坍塌的矿井已经挖开了是吗?”
    袁安琪问这话时,因为震惊的缘故,声音都已经变调了。
    “我刚刚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姜暖微微皱眉,袁安琪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慢了。
    “那他呢?”
    袁安琪的心都提到嗓子边了,问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你这是在关心他?”
    姜暖盯着袁安琪,然后又咬牙低声的问:
    “还是在关心闻人良此时在盛宏的命运?”
    “我.......我当然是关心他?”
    袁安琪手心里都是汗,脸色也在瞬间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