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姜暖的情绪。
    可谁知道,这姑奶奶都走了,姜暖也离开了,闻人臻依然说不会收养程芸儿的女儿。
    “阿臻,你跟程芸儿之间......”
    蔡惜蓉有些担忧的看着闻人臻。
    “我跟她之间,一直都是她在一厢情愿。”
    闻人臻淡淡的把话接了过来。
    “就算这样,你收养她的女儿怎么了?”
    闻人俊林不满的问着。
    “如果,那个小女孩是程芸儿跟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即使姜暖不收养,我背地里也会找人收养,然后付抚养费的。”
    闻人臻看着闻人俊林说:
    “可那小女孩不是程芸儿跟陌生人的孩子,偏偏是程芸儿跟那个人的孩子,所以,我坚决不抚养。”
    “那个人?”
    蔡惜蓉稍微怔了下,然后本能的问了声:
    “是哪个人?”
    “罗志锐。”闻人臻从牙缝里吐出这三个字来。
    “啊?”闻人俊林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
    蔡惜蓉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就问:
    “当时,她跟罗志坤不是已经离婚了么?”
    “她是跟罗志坤离婚了,可那人其实就是罗志锐,所以程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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