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养他一辈子?”
女孩子继续笑嘻嘻的提意见。
“发炎了不是更好吗?那样他就早点死,还死的静悄悄的,没有人觉得不对,更何况他又不是你该死的不是?”
“你觉得他下面流脓会给村子里人说吗?就算说了,有人肯帮他?”
“哦对了,等他不行了,就告诉村里人让村里人看看他,你还能收一波礼改善改善一下生活。等他死了,你还能再收下葬礼钱,之后去外地吧,没人会惦记你身上来历不明的钱财。”
女人神色恍惚,都按照女孩子说的做了。
等她做完了这一切,她再也不敢去看女孩子的眼睛了。
她觉得,那是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那声音将会如影随形的伴随她一辈子。
报应啊。
她心里突然想起这样的一句话。
回去后柯小敏神色自然,和堂妹堂弟们有说有笑的,柯小航也没看出什么不对。
下午的时候,柯小航拿到了他爸爸身后的一些事,包括牌位。
柯小航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两位婶婶好声挽留最后还是无奈妥协。
第二天柯小航他们早早的吃了早餐后,大伯让同村的人开了一个面包车把他们送到火车站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