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赵澜之才一瞥见她胸前伤口,真是不敢再乱动,赶紧放下她的里衣,抓住了布带一头:“上次的伤口还没好?别动别动,我来拆。”
说着,一边拿了剪刀过来。
他扶着徐凤白走了里面坐下,半跪了床前一点点将染血的布带剪开,药布也拆了下来。
柜子里有新的药布,徐凤白看着他忙前忙后东翻西找的样子,一点也不想提醒他。
看着他的背影,她忍不住叹息。
“你最好快点离开徐家,省得有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
赵澜之到底在柜子里拿出了新的药布,回身坐了她的身边,让她抬胳膊,徐凤白裸了半身,坦然张开双臂,任他轻缠。
幸好伤口不深,就是旧伤崩裂,他动作越发轻柔了:“我不来就没有杀身之祸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比起他,你信他还是信我?”
光缠了伤处,又拿了干净里衣过来帮衬着给她穿上了。
徐凤白浑身疲乏,散开头发只躺了床上,眼都没抬:“信你。”
这般敷衍,赵澜之如何相信,他脱了鞋,侧身躺了她身边,这就伸了一条胳膊到她枕下,想要把人整个都揽入怀中来。
客徐凤白没有动,仍旧闭着眼睛:“快走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