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赶紧出去叫了洪运去找大夫,她打了热水来,赶紧床边伺候着。
把人放在床上躺着,赵澜之脸色苍白,跪了床边,两手直握着徐回的手,眼睛通红:“不会有事的吧?嗯?还疼不疼?都怪我都怪我……”
徐回本来也没事,瞧着花桂,直给她使眼色:“别叫阿蛮知道,她今个该走了,让她省点心才是。”
花桂拧了手巾,也是无措:“怕是来不及了,刚才叫洪运时候,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徐回垂眸,默不作声。
赵澜之抓着她的手,按在他脸边,懊恼得不行:“你别动,养着神,一会大夫就来了,阿蛮知道也没有事,你别动,也别动气,都是我错,你也是,你骂我打我都行,我正恼着,你拉我干什么……”
这个时候,他只恨自己。
徐回见他这般模样,也是心疼,从他言语当中,也知他心意。
这么多年风雨过来,他待她的心,怎能不懂。
使劲抽手出来,两指微曲,在唇边呵了一呵气:“的确是你错,都怪你。”
他一手轻抚了她小腹之上,还低着头:“我们珍珠不会有事吧?嗯?”
徐回叹了口气,伸手到他面门之上,嗒地弹了一下。
她可是用了些力气的,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