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自然没有开口。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徐椀笑笑,似不以为意:“那你又置我于何地,于我又是怎样的念想,难不成,只是因为前世纠葛,觉得我无害,是家眷,所以才这样的吧?”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贴切的理由了。
顾青城似乎顿了顿,随即点头:“的确是家眷,成亲时我曾发过毒誓,一生不得背弃,此志不渝。”
她就知道,徐椀窝在他胸前笑,笑得不能自已。
可笑着笑着,就剩了一声叹息。
天香楼的二楼雅间里,一桌子酒菜此时只剩下了狼藉,几个之前的朋友一起喝酒,地上倒着两个,还有两个有事先走了,赵澜之这酒喝得不尽兴,菜盘子都摔地上了,他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壶,口中还叫着那两个兄弟的名字。
地上那两个只剩一个还有意识,看着他还嘿嘿笑着:“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出来,让哥两个也乐呵乐呵。”
赵澜之扬头喝着酒,回头看着他笑:“不能说,我要是说出来,够你们乐八辈子的!”
男人也是笑:“那么好笑?说啊!”
说什么,赵澜之笑:“我啊,我就是个窝囊废,我说什么?”
笑得猖狂,也是又拿起了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