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稳婆过来摸了摸她的肚子,连忙让人准备接生。
徐椀一下白了脸,紧紧咬住了下唇。
女儿的脸色都看在眼里,徐回看向稳婆,使了个眼色,稳婆也是多年的婆子,什么人没见过,自然知道产妇不愿女儿留在产房的原因,赶紧过来拉开了徐椀。
“出去出去,你个姑娘家的,在屋里干什么!”
“我陪我娘,我陪我娘……”
两三个婆子一起推着她,徐椀恼怒,她娘也是咬了牙:“出去,娘不想你看着娘这个样子,出去等着。”
女儿还小,可怕她被吓到了,日后对成亲生子有影响。
都说产房的血污秽,徐回自然也有所忌讳。
徐椀不甘不愿地被人推出屋来,也是站了门口,手足无措地,快亮天了,她来来回回地在门前徘徊着。
时而侧耳细听,时而趴了门上,可屋里竟是一点她娘的声音也听不见。
倒是几个稳婆偶尔会说上两三句话。
“快了,一会儿骨缝全开了就要生了,再忍忍……”
“其实也不用这么忍,夫人要是疼就叫出来,会好受一点……”
“老身接生这么多年,才见夫人这样刚强的,我看着你这胎样儿啊,像是男娃子,你就想点好事,别想着他